就在昨天,馬斯克接受了一場長達 3 小時的深度訪談,信息量大到爆炸。本來是聊聊未來展望,結果馬斯克全程 「開大」,把 AGI
時間線、中美 AI 競爭,甚至 「不要存退休金」「3年後機器人醫生將全面超越人類,讀醫學院已經沒有意義」
這類顛覆認知的觀點全拋了出來。我花了一上午看完視頻,跟大家分享幾個最震撼的重點:
一、AI 進步速度超想像,2030 年將超越全人類總和
訪談一開始,主持人皮特問馬斯克
「你為什麼這麼樂觀?」,馬斯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一個更震撼的觀察:「我們不是在走向起點,我們已經活在了起點之中。」
他解釋說,AI 的進步速度已經快到讓他自己每周都要被震撼好幾次 ——
剛覺得某項突破很驚人,兩天後就有新的震撼出現,這就是指數級增長的威力。馬斯克預言,2026 年就會實現 AGI(通用人工智慧),到
2030 年,AI
的智能水平將超越全人類總和。沒錯,不是超越某個人,而是超越全人類加起來的智能,人類終於不再是地球上最聰明的物種了。
二、3 年後機器人醫生碾壓頂尖人類外科醫生,讀醫學院將無意義
更震撼的是醫療領域的預測:三年內,Optimus 機器人將成為比任何人類都更好的外科醫生 —— 注意,不是
「差不多」「接近」,而是比頂尖人類外科醫生還要優秀。「未來,每個人都能獲得比現在頂級富豪更好的醫療服務」,馬斯克這樣說道。
為什麼能這麼快?因為機器人醫生有三重指數增長優勢:第一是 AI
能力指數增長,第二是晶元性能指數增長,第三是機電靈巧度指數增長。這三條指數曲線相乘,就是火箭般的爆發速度。
馬斯克補充說,更重要的是機器人的經驗可以累加,所有機器人共享同一個知識庫:1 萬個機器人醫生做手術,每個都能擁有 1
萬台的經驗。不同患者、不同突發情況、不同併發症,甚至紅外光、紫外光、X
光等全光譜下的每一個細節,它們都能精準掌握;而且它們不會因為昨晚跟家人吵架而分心,更不會因為連續手術 4 小時而手酸失誤。
最後馬斯克甚至直言:「現在去讀醫學院已經沒有意義了。」
三、中美 AI 競爭:中國算力將遠超其他地區,三大核心優勢碾壓
說到中美 AI 競爭,馬斯克說了很多人不敢說的大實話:基於當前趨勢,中國將在 AI
算力上遠遠超過世界其他地區。他給出了三個關鍵理由:
電力優勢碾壓
:2026 年中國的發電量將達到美國的 3 倍。中國去年新增了 500 太瓦時電量,其中 70%
來自太陽能。馬斯克忍不住吐槽:「他們好像聽了我說的每一句話,然後馬上就付諸行動。」
晶元代差縮小,摩爾定律已死
:從 3nm 到 2nm,晶元性能只提升了
10%,這意味著摩爾定律已經失效,美國的晶元優勢正在不斷遞減,中國追趕起來變得更加容易。
執行力無人能敵
:馬斯克坦言:「我見過太多中國工程師,當需求明確時,他們的執行速度和規模是難以想像的。」
他預測,最終的 AI 競爭格局將是XAI、谷歌,以及中國。
四、別為退休存錢!10-20 年後,錢可能不再重要
這是訪談里最讓人震驚的一句話:「別為退休存錢。」
馬斯克解釋,10-20 年後,要麼我們都不存在了,要麼錢已經不重要了。很多人擔心 AI 會讓大家失業,但馬斯克提出了一個新概念
——「全民高收入」(並非 「u hi」 的筆誤)。這不是政府發錢的
「全民基本收入(UBI)」,而是更底層的經濟邏輯變化:當商品和服務的產出增速超過貨幣供應增速,會導致價格暴跌。簡單說,AI
和機器人會讓生產成本趨近於零,到時候所有東西都會變得極其便宜,每個人都能輕鬆獲得自己想要的商品和服務。
但他也警告,未來 3-7
年將會非常顛簸:我們會同時經歷激進變革、社會動蕩和巨大繁榮,這是不可避免的過渡時期。而如果這些都沒發生,那說明我們遇到了更大的問題
—— 比如 AI 發展停滯,或者文明崩潰。
五、太陽能是唯一答案!三步走實現人類能源自由
關於能源,馬斯克的態度異常堅定:「太陽占太陽系質量的 99.8%,在地球上搞核聚變,就好比在南極製造冰塊 —— 我們頭頂 93
萬英里外就有一個免費的巨型核反應堆,為什麼還要在地球造一個小的?」
他給出了利用太陽能的三步走方案:
第一步:提升現有電網效率翻倍
:晚上電廠有大量閑置產能,白天用電高峰卻不夠用。解決辦法就是用特斯拉的 Mega Pack
電池,晚上儲存閑置電力,白天高峰時釋放,不用新建任何電廠,能源吞吐量就能直接翻倍。
第二步:向太空發射太陽能 AI 衛星
:太空 24 小時都是白天,太陽能利用效率最高。大概需要發射 8000 次,每小時發射一次,持續一整年就能完成部署。
第三步:在月球建衛星工廠
:如果要更大規模捕獲太陽能,不能只靠從地球發射。馬斯克的終極方案是在月球上建工廠,就地取材製造衛星,再直接從月球將衛星送入軌道。
馬斯克認真地說:「這才是人類文明的真正升級。」
最後總結:未來的貨幣,本質是能量
訪談結尾,馬斯克說了一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未來的貨幣本質上就是能量 —— 有了能量,你就能驅動
AI,就能製造任何東西,改變物理世界。」
他也坦言,自己曾經很悲觀,甚至多次建議放慢 AI
發展,但最後發現:與其做一個悲觀的旁觀者,不如做一個樂觀的參與者。這也是我一直在認真做的事 ——
希望能幫助更多人跟上時代的腳步。
埃隆·馬斯克 (Elon Musk):科技與現實本質的對話概要 (約 300 字)
本次訪談中,埃隆·馬斯克與尼基爾·卡馬特探討了科技、商業和對現實的看法。馬斯克指出,X(前身為Twitter)在全球讀者、作家和思想家中佔據首位,目前擁有約
6 億月度用戶。儘管文本是當前優勢,他認為未來大多數互聯網交互將是實時 AI 視頻。他解釋收購 Twitter
是為了糾正其「左傾」傾向,恢復平台的中立性和平衡性。
談及對社會媒體的看法,他認為過度追求多巴胺的視頻流缺乏實質內容,可能導致「腦部腐爛」。X
的目標是成為人類的「集體意識」,通過自動翻譯彙集所有語言群體的思想。馬斯克深入探討了生命的意義和模擬理論,認為人類應擴大意識範圍以更好地理解宇宙。
關於未來,他預測在不到 20 年內,由於 AI
和機器人技術的進步,工作將成為可選項,社會將過渡到「通用高收入」(UHI)。他認為傳統貨幣將消失,能源將成為真正的貨幣,AI
將導致通貨緊縮。馬斯克強調 AI 發展中,必須重視「真相、美麗和好奇心」,避免強迫 AI 說謊。他還分享了對 Starlink
的展望、對家庭和歷史的熱愛,並鼓勵創業者:產出大於索取。
訪談對話整理
開場與 X 平台現狀
尼基爾·卡馬特
我們的觀眾主要是在印度渴望成為企業家的群體。我覺得我們所有人都能從你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因為你在許多不同的領域多次取得了成功。我們今天將與他們交流,我也會盡量把我的所有問題都圍繞這個方向,這樣他們就能利用這次對話,也許能抓住機會,建立一些東西。
尼基爾·卡馬特
你想來杯咖啡嗎?
埃隆·馬斯克
當然,為什麼不呢?
尼基爾·卡馬特
好的。我們要聊一會兒嗎?我希望是。好的,當然。Mna,能麻煩你給我來杯咖啡嗎?我們能再來一杯咖啡嗎?隨便什麼?
埃隆·馬斯克
卡布奇諾吧。
尼基爾·卡馬特
好的。你喝咖啡嗎,埃隆?
埃隆·馬斯克
噢,是的。我通常早上喝一杯咖啡。
尼基爾·卡馬特
每天一杯?
埃隆·馬斯克
差不多吧。你要等咖啡嗎?
尼基爾·卡馬特
不,我沒事。我首先要說的是,你比我想像的要高大、更健壯、肌肉更發達。
埃隆·馬斯克
噢。噢,別說了。你讓我臉紅了。真的嗎?
尼基爾·卡馬特
是的,我是說,你看網路上的我,我很瘦小。
尼基爾·卡馬特
是的。基本上,互聯網上有多少百分比的時間是花在 Twitter 上的?X 上有這個數字嗎?
埃隆·馬斯克
嗯,我們大約有 6 億月度用戶。不過,如果世界上發生一些重大事件,用戶數量可能會飆升,可能會達到 8 億或者 10
億。如果世界上發生一些重大事件的話。所以,嗯,所以我們每周大約有 2.5 億到 3
億用戶。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數字。它往往是那些閱讀者,你知道,閱讀文字的人。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認為這會改變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的意思是,X 系統上當然有很多視頻,但目前視頻的數量在增加。但我認為 X
網路最強大的地方在於那些思考很多、閱讀很多的人。所以,因為它有文字,它會在那裡最強大。因此,在讀者、作家和思想家當中,我認為 X
是全球社交媒體中的第一名。
媒體的未來與 X 的演變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你不得不預測明天的媒體形式,文本佔多少?視頻佔多少?我聽你說過,語音和聽覺可能是下一個與 AI 結合的交流形式,那麼 X
真正的形式會發生什麼?它將如何發展?
埃隆·馬斯克
所以,我確實認為未來大多數互動將是視頻。大多數互動將是實時 AI
視頻。所以,實時視頻理解,實時視頻生成。這將是大部分負載。這也是現在大多數互聯網的情況。大部分互聯網是視頻。文本所佔的比例相當小,但文本通常價值更高,或者說是信息壓縮得更密集。如果你問生成的數據量和花費的計算資源是多少,那肯定是視頻。
尼基爾·卡馬特
我曾經是 X 的股東,一個非常小的股東。在你收購它,把它變成 X 的時候,我獲得了報酬。我為你感到高興。很高興你這樣做了。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認為這很重要。我覺得 Twitter
當時正朝著或已經朝著一個對世界產生負面影響的方向發展。當然,這取決於個人的觀點。有些人會說,他們喜歡以前的樣子,現在不喜歡了。但我認為根本的一點是,Twitter
正在放大一種,我認為對於世界上大多數人的標準來說,相當偏左的意識形態,因為它位於舊金山。
他們實際上封停了很多右翼人士的賬戶。所以,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即使是中間派也會被視為極右。如果你是極左,那麼任何中間派在你看來都是極右,因為它只是政治光譜上的一個位置。他們在美國和舊金山就是你能找到的最極左的一群人。所以,我所努力做的就是將其恢復到平衡和中立。因此,沒有任何左翼的聲音被暫停、禁止或被降級。現在有些人選擇去其他地方。
但目前,X 系統的運行原則是遵守任何國家的法律,但不會在超出國家法律之外施加我們的影響。
尼基爾·卡馬特
謝謝。埃隆,當我想到社交媒體時,我覺得連數據都表明,目前的行業巨頭似乎正在失去最年輕觀眾的吸引力。即使是像 Instagram
這樣的平台,我的意思是,它們不完全像
Twitter,但所有平台都是如此。如果有人要重新改造社交媒體並從頭開始構建一些東西,你認為明天世界會需要什麼?
埃隆·馬斯克
坦白地說,我沒有考慮太多關於社交媒體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在 X
的情況下,我主要只是想要一個像全球城市廣場的地方,人們可以用文字、圖片、視頻表達他們想說的話,同時有一個安全的通訊系統。我們最近增加了進行音頻和視頻通話的功能。所以你真的是想把世界聚集到一種集體意識中,這與僅僅說「一個人能製造出的最能產生多巴胺的視頻流是什麼?」是不同的。說實話,這可能有點「腦部腐爛」。如果你只是看那些接二連三地引起多巴胺激增,但缺乏實質內容的視頻,我認為那不是很好,不是度過時間的好方式。
但我確實認為那實際上是很多人想要看的。因此,如果你說總體的互聯網使用量,它可能會朝著優化神經遞質生成(讓某人獲得刺激)的方向發展,但這會變得像毒品一樣。所以,我的目標並不是這樣做。如果我想,我可以這樣做,但是,我只是想擁有一個全球平台,能夠像我所說的那樣,儘可能地接近人類的集體意識。
我們引入的一個功能是自動翻譯。我認為這將非常棒,能將人們用許多不同語言所說的內容聚集在一起,並為接收者自動翻譯。這樣你擁有的集體意識就不只是特定語言群體的人,而是來自所有語言群體的人們的思想。
集體意識、現實本質與生命的意義
尼基爾·卡馬特
為什麼這種集體意識很重要?擁有一個平台為什麼重要?
埃隆·馬斯克
我猜,是的,為什麼重要?我猜你也可以問,為什麼人類很重要?人類由大約 30 到 40
萬億個細胞組成,你的大腦中有數萬億個突觸。但為什麼呢?我想這只是為了增加我們對宇宙的理解。所以,我猜我有一個關於「生命的意義是什麼」的問題。為什麼任何事情都很重要?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宇宙的起源是什麼?終結在哪裡?我們甚至不知道要問的問題是什麼?而那些我們甚至不知道要問的問題,可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只是想努力去理解正在發生什麼。
在這個現實中正在發生什麼?這是現實嗎?當你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麼」時,你得出了什麼結論?
埃隆·馬斯克
我得出的結論是,這與道格拉斯·亞當斯的《銀河系漫遊指南》的思想流派有些相似。
尼基爾·卡馬特
他做了什麼?
埃隆·馬斯克
你知道,他的《銀河系漫遊指南》就像一本偽裝成幽默的哲學書。在那本書里,地球被證明是一台為了找出生命意義答案的計算機,它得出的答案是
42。但問題是,42
到底是什麼意思?結果是,實際上難的是問題,而不是答案。道格拉斯·亞當斯基本上是說,我們其實不知道如何正確地提出問題。因此,我認為通過擴大意識的範圍和規模,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關於宇宙這個答案,我們應該問什麼問題。
尼基爾·卡馬特
你相信社會的集體意識嗎?你知道,我最近看了電影《角鬥士》,羅素·克勞主演的。你看過嗎?
埃隆·馬斯克
看過。
尼基爾·卡馬特
在《角鬥士》中,在羅馬,當人們戰鬥時,當人們互相殘殺時,人群在歡呼。這個集體非常像暴民。它的觀點本身並沒有細微差別。你是否懷疑我們今天生活的社會非常不同?
埃隆·馬斯克
嗯,那是一種特殊的暴民。我的意思是,那種去看人互相殘殺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你是否懷疑我們今天生活的社會非常不同?
埃隆·馬斯克
嗯,我們現在通常不會去看人互相殘殺。我想,也許體育運動是某種委婉的說法。所以人們進行體育運動,團隊試圖擊敗彼此,但沒有死亡。
我們回到對人類的思考,我們都是從一個細胞開始的,但現在我們有超過 30
萬億個細胞。但我想大多數人感覺自己是一個整體,比如你的右手通常不會和你的左手打架,它們會合作。你的頭腦中有很多神經元,但大多數時候,你感覺不到腦中有萬億個聲音。希望不會。所以很明顯,當你擁有數萬億個細胞作為一個細胞集體工作時,所發生的事情與一個細胞或一個小型的多細胞生物所發生的事情是不同的。
顯然發生了一些不同的事情,比如你不能和細菌說話。是的。它非常安靜。它們只是在那裡蠕動,你知道,從它們的角度來看,我不知道,從單細胞變形蟲的角度來看,生活是什麼樣的?但我知道你不能和變形蟲說話,它們不會說話。但你可以和人類說話。所以,一旦你有大量的細胞和足夠大的大腦,人類身上發生的事情顯然在本質上是不同的。現在你可以和人類交談,他們可以表達事物,他們可以創造事物。但是細菌不會製造飛船。但人類可以。
所以,我認為當人類聚集在一起時,也會發生一些本質上不同的事情。事實上,可以說,一個人無法製造飛船。我一個人無法製造飛船。但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我們可以製造飛船。所以,一群人類顯然有一些本質上不同的東西。事實上,我不可能在一個有生之年學會所有領域的專業知識,甚至在我死之前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所有東西。
所以,要製造一枚火箭,你必須有一群人。我認為,當人類群體聚集在一起時,還會發生其他一些定性的規模化變化,而且交互的質量或信息流的質量越好,人類集體實現的成就就越大。我只是對宇宙的本質感到好奇,我認為如果我們擴大意識的範圍和規模,我們比減少它更有可能理解宇宙的本質。
尼基爾·卡馬特
這有點像靈性嗎?很多人跟我談論靈性,但我仍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一直在問他們:「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什麼意思?」
埃隆·馬斯克
是的,很多人有靈性上的感受。我不會否認這些靈性感受對他們來說是真實的。但是,它不能完全轉化。不能僅僅因為別人有靈性感受,就意味著我也會有這種感受。所以,我傾向於受物理學驅動,如果某事物具有預測價值,我會比對沒有預測價值的事物更關注它。我認為物理學是研究具有預測價值的事物,這是一個很好的定義。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我的主要工作是股票經紀人和股票投資者。它沒有預測價值。沒有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埃隆·馬斯克
嗯,但我想你通常可以這樣說,對於一家公司來說,如果是長期的,你可以問:「你喜歡這家公司的產品或服務嗎?它的產品路線圖怎麼樣?他們似乎在製造很棒的產品,並且未來很可能會繼續製造出很棒的產品。」如果是這種情況,我會說這可能是一家值得投資的好公司。我認為你也需要相信這個團隊。所以,如果你認為這是一個有才華、工作努力的團隊。他們今天製造出好的產品。他們似乎仍然有動力在未來製造出東西,那麼我會說這是一家值得投資的好公司。
尼基爾·卡馬特
說得有理。
埃隆·馬斯克
這不能解決日常發生的波動,有時這些波動非常極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是投資股票的正確方式,因為公司只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創造產品和服務。所以你必須問這些產品和服務有多好?它們未來是否可能會持續改進?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就應該買入這家公司的股票,不要太擔心日常波動。
創業、AI 與人類的未來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在你正在做的所有事情中,現在最讓你興奮的是什麼?你做了很多事情。請允許我先說明一下,正在觀看這段視頻的觀眾是誰。我們的觀眾主要是在印度渴望成為企業家的群體。他們非常有抱負,非常渴望,想冒險建立一些東西。我覺得我們所有人都能從你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因為你在許多不同的領域多次取得了成功。所以我們今天將與他們交流,我也會盡量把我的所有問題都圍繞這個方向,這樣他們就能利用這次對話,也許能抓住機會,建立一些東西。
埃隆·馬斯克
好的。我想,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製造有用的產品和服務。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在你正在製造的所有產品和服務中,今天最讓你興奮的是哪一個?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 SpaceX、特斯拉和 XAI之間正日益趨同。因為如果未來是太陽能驅動的 AI
衛星,那麼這幾乎是必須的,以便能夠利用太陽的非微不足道的能量,你必須轉向深空中的太陽能 AI 衛星。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特斯拉的專業知識和
SpaceX 的專業知識,以及 AI 方面的 XAI 的融合。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那裡有些融合。但所有公司都在做很棒的事情。我為這些團隊感到非常驕傲。他們做了很棒的工作。所以,我們在特斯拉的自動駕駛方面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自動駕駛。
尼基爾·卡馬特
我試過 Waymo 的,沒試過特斯拉的。
埃隆·馬斯克
值得一試。我們奧斯汀這裡有,所以你可以。你可以直接下載特斯拉應用程序。而且我認為它是對任何人開放的。一定要試試看。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讓我知道進展如何。我們在電動汽車、電池組和太陽能方面取得了很大進展,在自動駕駛方面也是如此。
所以,基本上,在現實世界的 AI 方面,我會說特斯拉是世界領導者。然後我們將製造這個名為 Optimus
的機器人,希望明年開始大規模生產。我認為那將非常酷。我想每個人都會想要擁有自己的
C3PO、R2-D2,你知道,幫助機器人。那會非常酷。
Starlink 的部署與物理學限制
埃隆·馬斯克
然後 SpaceX 正在Starlink
項目上做著很棒的工作,你知道,在全世界提供低成本、可靠的互聯網連接。希望很快也能進入印度。我們很希望能在印度運營。那就太好了。我們現在通過
Starlink 在 150 個不同的國家運營。
尼基爾·卡馬特
你能簡單介紹一下 Starlink
以及這項技術是如何運作的嗎?因為我跟一個人聊過,他們正試圖取代網路工程師。他告訴我,在人口稠密地區,Starlink
的工作方式可能與人口不那麼稠密的地方不同。你能解釋一下它是如何運作的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Starlink 有數千顆衛星在近地軌道上,它們以大約 25 倍音速的速度移動,基本上是在繞著地球飛馳。它們的軌道高度大約是
550 公里。這通常被稱為近地軌道。因為它們在近地軌道,所以延遲很低,因為距離不遠,相比於 36,000
公里外的地球同步衛星。所以,你有數千顆衛星在全世界提供低延遲、高速的互聯網。它們之間也是相互連接的。衛星之間有激光鏈路。所以它形成了一個激光網格,即使光纜受損或被切斷(比如光纖電纜),衛星之間也可以相互通信,提供連接。
即使電纜被切斷,它也能提供連接。例如,幾個月前紅海電纜被切斷時,Starlink
衛星網路繼續正常運行。所以它對災區特別有幫助。如果一個地區遭受了某種自然災害,洪水、火災或地震,這往往會破壞地面基礎設施。但
Starlink 衛星仍然可以工作。因此,通常無論哪裡發生自然災害,我們總是向人們提供免費的 Starlink
互聯網連接。我們不想利用悲劇情況來收費。所以,如果發生自然災害,我們會說:「好的,在自然災害期間免費。」我們不想在有人試圖尋求幫助時設置付費牆。那樣是錯的。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系統。它是地面系統的補充,因為衛星波束在人口稀疏地區效果最好。因為你有一個衛星波束,它是一個相當大的波束。所以你每個波束的用戶數量是固定的。因此,它往往是對地面蜂窩系統的一個很好的補充,因為地面蜂窩系統在城市中非常好,因為這些蜂窩塔彼此之間只有一公里左右。但在農村地區,蜂窩塔往往效率低下。
所以,在農村地區,你往往有最差的互聯網,因為鋪設所有這些光纖電纜或擁有高帶寬的蜂窩塔都非常昂貴和困難。因此,Starlink
對現有的電信公司是一個很好的補充。它基本上傾向於服務那些服務最少的人,我認為這很好。
尼基爾·卡馬特
明天會改變嗎?就像你今天解釋的那樣,波束相當寬,它可能無法在人口稠密、高樓林立的城市中工作。但這種情況會改變嗎?明天它能否在人口稠密、與本地網路供應商競爭的城市中變得非常高效?
埃隆·馬斯克
不幸的是,物理學不允許這樣做。我們距離太遠了。在 550 公里的高度,即使我們試圖降低,我們能達到的最低高度大約是 350
公里,仍然非常遙遠。你可以想像一個手電筒,它有一個光錐,今天它以 550 公里的距離照射下來,未來我們試圖降到 350
公里,但我們無法擊敗一公里外的蜂窩塔。物理學在這裡對我們不利。
所以,Starlink 實際上不可能服務人口稠密的城市。它只能服務一小部分,也許 1%
的人口。有時即使在擁擠的城市,可能也會有某條路上沒有光纖連接,比如有人住在死胡同里,或者城市裡由於各種隨機原因有時會有服務不足的地區。所以,Starlink
也許可以服務人口稠密城市中的 1% 或
2%。但就像我說的,它在農村地區會更有效,那裡的互聯網連接質量差得多,人們往往要麼無法上網,要麼費用極其昂貴,要麼質量不好。
城市化、工作與通用高收入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如果我問你一個猜測,你認為印度會像中國那樣走向城市化嗎?會有更多人從農村經濟中心遷移到城市中心嗎?還是你認為我們……
埃隆·馬斯克
我想,某種程度的城市化已經發生了,對吧?我其實很好奇想問你一些問題。這難道不是印度的趨勢嗎?
尼基爾·卡馬特
總體上是這個趨勢。我認為在疫情期間有一點改變,當時很多城市化進程放緩了,那不是自然的,而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但在 AI
的影響下,如果生產力提高,而且我聽你說過 UHI(通用高收入)而不是
UBI(通用基本收入),我猜在那樣一個世界裡,我懷疑是否會有更多人想要住在城市裡?城市總是污染更嚴重,可能無法提供農村環境所能提供的生活質量。
埃隆·馬斯克
我想這取決於個人選擇。有些人想和很多人在一起,有些人不想。這可能是一個個人選擇的問題。但我想在未來,你不會因為工作而不得不待在城市裡。因為我的預測是,未來工作將是可選項。
尼基爾·卡馬特
我們似乎正在從六天工作制轉向五天、四天,再到三天。不是我,是歐洲人。
埃隆·馬斯克
是的。如果你想讓一家初創公司成功,或者你想讓一家公司做非常困難的事情,那麼你肯定需要投入大量時間。我認為這是對的。事情就是這樣。如果我們要從五天工作制轉向四天、三天,你認為當人們只需要工作半周時,社會會如何變化?他們會用另一半時間做什麼?
埃隆·馬斯克
嗯,我想實際上未來人們根本不需要工作,而且這可能不會太遙遠。也許只有,我不知道,10 年,我會說不到 20 年。我的預測是,在不到
20 年內,工作將成為可選項。完全不需要工作,就像一種愛好。
尼基爾·卡馬特
那是因為生產力提高了,意味著人們不必工作?
埃隆·馬斯克
他們不必工作。我的意思是,當然,人們可以在 20
年後回顧這段視頻,說:「看,埃隆做出了這個荒謬的預測,而且不真實。」但我想事實會證明,在不到 20 年內,也許甚至短至 10 年或15
年,AI
和機器人技術的進步將使工作成為可選項。就像你可以自己在家裡的花園裡種菜,或者你可以去商店買菜一樣。自己種菜要難得多。但是有些人喜歡種菜,這沒關係。我的預測是,它會以這種方式成為可選項。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有人認為人類天生具有競爭性,從獵人時代起,一切都是相對的。有人想成為阿爾法獵人,或者最大的農民。如果每個人都獲得了通用高收入,每個人都有足夠的資源,你會競爭什麼?這將是相對的,對吧?如果每個人都有足夠的,那「足夠」就不夠了。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不太確定。因為我們正在走向所謂的「奇點」,他們有時將 AI
比作黑洞,就像一個奇點。你不知道事件視界之後會發生什麼。這並不意味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只是意味著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我確信如果 AI
和機器人技術繼續發展(它們發展得非常快),就像我說的,工作將成為可選項。人們將擁有他們想要的任何商品和服務。如果你能想到它,你就能擁有它。但到了一定程度,AI
實際上會飽和人類能想到的任何事物。到那時,情況就會變成 AI 為 AI 服務,機器人為 AI
和機器人服務,因為它們已經沒有事情可做了來讓人類開心。因為有一個限制,你知道,他們說人們能吃的食物是有限的,或者如果你能想到它,你就能擁有它,這將是未來。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你回顧奧地利經濟學派,他們是亞當·斯密之後的流派,他們談到一切事物的邊際效用:擁有一件東西有價值,擁有兩件相同的東西價值較小,擁有十件相同的東西就沒有價值了。所以,如果我們可以擁有我們想要的一切。十個棉花糖。誰想要那個?一個就夠了。這就像棉花糖測試。你可能想要兩個棉花糖,但我會說我想要一個棉花糖。我不想吃兩個棉花糖。
尼基爾·卡馬特
這很有趣。你會選哪個?
埃隆·馬斯克
我不知道。一個棉花糖就夠了。
尼基爾·卡馬特
我總是質疑棉花糖,覺得它不是最好的糖果。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並不渴望棉花糖。
尼基爾·卡馬特
你是棉花糖實驗的最好證明。
埃隆·馬斯克
我想可能是吧。嗯,我的意思基本上是延遲滿足。是的。你比大多數人更能延遲滿足。
尼基爾·卡馬特
我有一個紋身,上面寫著「延遲滿足」。
埃隆·馬斯克
哇。好的。這是什麼?好的。你真的在進行棉花糖測試。
尼基爾·卡馬特
我感覺自己在交易或買入時會忘記。延遲滿足。是的,這有幫助。
埃隆·馬斯克
哇。好的,這是個好建議。我的意思是,你不會錯過的。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你能紋身,你會紋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想也許是我孩子的名字之類的。
X 的由來與字母 X 的偏愛
尼基爾·卡馬特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字母 X?
埃隆·馬斯克
這是一個好問題。老實說,有時我想知道我有什麼問題。我的意思是,這一切始於我很早以前,在99
年的寒武紀前時代,當時只有海綿。那時只有三個單字母域名,我想是 X、Q 和
Z。我當時想,好的,我想創造一個地方,它是金融的十字路口或金融交易所。它本質上是從資訊理論的角度解決金錢問題,當前的銀行系統是大量異構資料庫,進行批量處理,而且不安全。
如果我們能有一個單一的資料庫,它是實時且安全的,那麼從資訊理論的角度來看,它將比大量異構的、批量處理緩慢且不安全的資料庫更有效率。所以,這就是早期的
X.com,它後來變成了 PayPal。然後被 eBay 收購。後來 eBay
的人聯繫我說:「嘿,你想把域名買回去嗎?」我說:「當然。」所以,我擁有這個域名很長一段時間了。然後,我想:「好吧,也許收購
Twitter 也是一個重溫 X.com 最初計劃的機會,那就是創建這個金融交易的清算所。」
基本上,可以將其視為創建一個更高效的貨幣資料庫。金錢本質上是勞動力分配的信息系統。人們有時認為金錢本身就是權力,但事實並非如此。如果沒有勞動力可以分配,它是毫無意義的。所以如果你在一個荒島上擁有一萬億美元或其他什麼,這都沒關係。
尼基爾·卡馬特
為什麼要空談呢,活在當下吧。
埃隆·馬斯克
我只希望我不會流落到荒島上,你知道,它對我沒什麼用。但這說明了我的觀點,如果你帶著一萬億美元被困在一個荒島上,它是沒有用的,因為沒有勞動力可以分配。你只能分配你自己。
所以,這說了這麼一大堆,只是想說,我只是在慢慢地重溫我 25
年前創建更高效的貨幣資料庫的想法。如果它成功了,人們就會使用它。如果不成功,他們就不會使用。而且我也喜歡擁有一個統一的應用或網站的想法,你可以在上面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中國在某種程度上擁有微信,你可以交換信息、發布信息、交換金錢,人們在微信上生活。它非常有用,但在中國之外沒有真正的微信。所以,X
的想法是成為一個 WeChat++。
Space Exploration Technologies 是公司的全名,但我覺得太長了,所以我想,我們就叫它
SpaceX,就像太空中的 FedEx 一樣。它碰巧有 X 在裡面,因為 exploration(探索)有 X,但我喜歡從藝術角度將
X 大寫。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它是 SpaceX。然後,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他叫 X2。但給他起名叫 X
的是他的母親。我說:「你知道,如果我們給孩子起名叫 X2,人們真的會認為我對 X 有一種執著。」我說:「你看,我確實有
X.com。」所以人們真的會認為我對這個字母有一種迷戀。但她說她喜歡 X,她想叫他 X。我說:「好吧。」
尼基爾·卡馬特
這是新近才有的,還是你從小就有的?
埃隆·馬斯克
不,我說這有點巧合。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東西都叫 X。特斯拉里就沒有 X。
貨幣的未來與 AI 驅動的通貨緊縮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你認為未來的貨幣會是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從長遠來看,貨幣作為一個概念會消失。老實說,這有點奇怪,但在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擁有任何東西的未來,你不再需要金錢作為勞動力分配的資料庫。如果
AI 和機器人技術足夠強大,能夠滿足所有人類需求,那麼金錢的相關性就會急劇下降。我不確定我們是否會擁有它。
你對這種未來的最好想像是我讀過的伊恩·班克斯的《文化》系列書籍。我推薦人們閱讀《文化》系列書籍。在《文化》系列的遙遠未來中,他們也沒有金錢。每個人幾乎都可以擁有他們想要的一切。所以,仍然有一些基於物理學的基本貨幣,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能源是真正的貨幣。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比特幣是基於能源的。你不能立法規定能源。你不能通過一項法律就突然擁有大量能源。生成能源或以有用的方式利用能源來做有用的工作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我認為我們可能不會有金錢,而很可能只會把能源,也就是發電,作為事實上的貨幣。我認為衡量文明進步的一種方式是卡爾達肖夫等級的完成百分比。卡爾達肖夫一級是指你成功地將一個星球的多少能量轉化為有用的工作?我可能在這裡有點轉述,卡爾達肖夫二級是指你將太陽的多少能量轉化為有用的工作。卡爾達肖夫三級是指你將銀河系的多少能量轉化為有用的工作。
所以,事物真的會變成以能源為基礎。但如果你有太陽能 AI 衛星,能源也是免費和豐富的,因為我們永遠無法利用所有可用的太陽能。
尼基爾·卡馬特
那麼從這個角度來看,它就不能作為財富的儲存了嗎?
埃隆·馬斯克
你知道,你不能真正儲存財富,你只能累積資料庫中的數字,這些數字在某種程度上允許你激勵其他人類朝特定方向行事。我想人們稱之為財富。但再說一遍,如果沒有人類在場,財富的積累是毫無意義的。
尼基爾·卡馬特
跑題了,但如果你認為食物是人類生存的能量,那麼食物就是能量。它字面上含有卡路里,只是意味著能量。那麼一個自給自足的農場可以成為商品嗎?
埃隆·馬斯克
我不太確定那是什麼意思。但我認為在某個時刻,你確實完成了循環,而且我認為在某個時刻你會與傳統的經濟脫鉤,如果你有 AI
和機器人生產晶元和太陽能電池板,並開採資源來製造晶元和機器人,你就會完成這個循環。一旦這個循環完成,我認為那就是你與貨幣系統脫鉤的時刻。
尼基爾·卡馬特
鑒於美國今天擁有如此多的債務,這是美國前進的方向嗎?他們是否會通過通貨緊縮來使其貨幣貶值,然後過渡到這種新形式並領導這場變革?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更有意義。
埃隆·馬斯克
嗯,在我所說的這種未來中,「國家」的概念變得有點不合時宜了。
尼基爾·卡馬特
你相信它今天存在嗎?
埃隆·馬斯克
我當然相信它今天存在。我想區分一下:這些只是我根據我所看到的,認為會發生的事情,而不是我認為這些是根本的好事,並試圖讓它們發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無論有沒有我,只要文明繼續發展,我們都會擁有大規模的
AI 和機器人技術。
我認為這是唯一能解決美國債務危機的事情。因為目前美國的債務高得令人難以置信,而且債務的利息支付已經超過了美國整個軍事預算,僅僅是利息支付。而且這至少在短期內還會繼續增加。所以,我認為唯一能解決債務情況的事情是
AI 和機器人技術。但它可能會導致顯著的通貨緊縮。因為通貨緊縮或通貨膨脹,實際上是生產的商品和服務與貨幣供應變化的比率。
因此,如果商品和服務產出的增長速度快於貨幣供應,你就會出現通貨緊縮。如果實際商品和服務產出的增長速度慢於貨幣供應,你就會出現通貨膨脹。就這麼簡單。人們試圖讓它變得更複雜,但事實並非如此。所以,如果你擁有
AI
和機器人技術,以及商品和服務產出的急劇增加,你很可能會出現通貨緊縮。這似乎是可能的,因為你根本無法以比你增加商品和服務產出更快的速度增加貨幣供應。
尼基爾·卡馬特
通貨膨脹仍然是一個真正的危險。
埃隆·馬斯克
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通貨緊縮因為 AI 是不可避免的,為什麼我們今天社會各地仍然存在通貨膨脹?AI 還沒有帶來生產力的提高嗎?
埃隆·馬斯克
AI 尚未對生產力產生足夠大的影響,使其商品和服務產出的增長速度快於貨幣供應的增長。因此,美國正在大幅增加貨幣供應,赤字約為 2
萬億美元。所以你必須讓商品和服務產出的增長超過這個速度,才能不發生通貨膨脹。我們還沒有達到那個階段。但如果你問,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那裡?我認為是三年。可能三年內,我的猜測是商品和服務產出增長將超過通貨膨脹率(貨幣供應增長)。大約三年後,你可能會出現通貨緊縮,然後利率降至零,債務問題就會比現在小。是的。那很可能是事實。
模擬理論、AI 的價值觀和對歷史的反思
尼基爾·卡馬特
你之前提到了生活在一個模擬中。我喜歡《黑客帝國》。如果你是《黑客帝國》中的一個角色,你會是誰?
埃隆·馬斯克
嗯,可供選擇的角色不多。希望不是史密斯探員。他是我的英雄。我的意思是,尼奧很酷。建築師很有趣。先知。有時我覺得自己是「矩陣」中的一個異常值。
尼基爾·卡馬特
那就是尼奧。你真的相信你在一個「矩陣」中嗎?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你必須將這些事情視為概率,而不是確定性。我們處於模擬中的概率是存在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你會把這個百分比定為多少?
埃隆·馬斯克
可能相當高。我會說相當高。思考這個問題的一種方式是,如果你看看視頻遊戲在我們有生之年,或者至少在我有生之年,它的發展。它從非常簡單的視頻遊戲,像《Pong》,兩個矩形和一個方塊來回擊打,發展到具有數百萬玩家同時在線的光線擬真的實時遊戲。這隻發生在
50
年的時間裡。所以,如果這個趨勢繼續下去,視頻遊戲將與現實無法區分。我們還將在這些視頻遊戲中擁有非常智能的角色,比如非玩家角色。想想你今天可以和
AI 進行多麼複雜的對話,而且只會變得越來越複雜。你將能夠進行比幾乎任何人類對話都更複雜、更精密的對話,甚至可能是任何對話。
因此,如果文明繼續發展,未來將有數百萬甚至數十億個光線擬真、與現實無法區分的視頻遊戲,其中的角色非常深刻,對話不是預先編程的。這肯定會發生在我們這個模擬層。那麼,我們處於基礎現實,而且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的幾率是多少呢?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我接受這一點,並假設我們處於一個模擬中,就像故事中的尼奧一樣,你知道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而我可以從中學習的?
埃隆·馬斯克
我想最有可能的是,模擬之外的世界會比模擬之內無趣,因為我們很可能是對有趣事物的提煉,因為我們在這個現實中就是這樣做的。我還有一個理論:從第三方的角度來看,最有趣的結果是最有可能的結果——模擬的「神」或「眾神」。因為當人類進行模擬時,我們會停止那些不有趣的模擬。
例如,如果 SpaceX
在進行火箭飛行的模擬,那些無聊的模擬我們就會丟棄,因為我們從中什麼都學不到。或者當特斯拉在進行自動駕駛的模擬時,特斯拉實際上在尋找最有趣的邊緣情況,因為常規的東西我們已經有足夠的數據了,比如在陽光明媚的日子在直路上行駛。我們不需要更多這樣的數據。我們需要的是怪異的東西,基本上是有趣的東西,比如在多風的小路上有惡劣天氣條件,兩輛車幾乎迎頭相撞。
所以我認為從達爾文主義的角度來看,最有可能存活下來的模擬將是最有趣的模擬,因此這意味著最有趣的結果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尼基爾·卡馬特
那些模擬我們世界的人,如果推斷一下,他們本身可能又處於另一個模擬中。
埃隆·馬斯克
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可能有很多層模擬。
埃隆·馬斯克
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在所有這些模擬層之外,你認為有別的東西嗎?我讀到過你曾經認同斯賓諾莎的上帝嗎?
埃隆·馬斯克
我只是指出,你不必擁有——我的意思是,斯賓諾莎所說的一件事是,你可以擁有絕對的道德,你不必讓道德被「傳遞」給你。問題是,道德是否可以在宗教背景之外存在?斯賓諾莎認為可以。
尼基爾·卡馬特
他是不是在某種程度上主張我們應該從自然法則中尋求道德法則?
埃隆·馬斯克
是的。但當我想到自然法則時,我看到老虎吃鹿。所以在斯賓諾莎的道德觀中,那是公平競爭的,對吧?
埃隆·馬斯克
嗯,你可以從斯賓諾莎那裡學到很多東西,但我引用斯賓諾莎時想說的唯一一點是,你可以擁有一套能讓社會正常運作和高效的道德體系,而且你不一定需要宗教教義。我認為這是我想說的主要觀點。我的意思是,我並不認為如果有人沒有「不可殺人」這樣的戒律,他們就會四處謀殺。你不需要有「不可殺人」的戒律。
尼基爾·卡馬特
你玩過《俠盜獵車手》(GTA)嗎?
埃隆·馬斯克
我實際上只玩過一點點《GTA》,因為我不喜歡一個事實,就是在《GTA
5》中,除非你殺了警察,否則你無法前進。我覺得這對我不起作用。我其實不喜歡在電子遊戲中殺
NPC(非玩家角色)。這不是我的菜。所以,我其實不喜歡《GTA》,因為它在要求你射擊警察才能繼續遊戲時,我就停下來了。我說我不想那樣做。
尼基爾·卡馬特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作為模擬中的 NPC 沒有死去。
埃隆·馬斯克
也許吧。總之,你可以說有一些常識性的事情,你知道,任何一個人們互相殘殺的文明都不會是一個非常成功的文明。
AI 倫理:真相、美麗與好奇心
尼基爾·卡馬特
你最近似乎在宗教信仰方面有所轉變,你最近說了一些幾乎是支持宗教的話,或與這些主題相關。我的意思是,宗教中是否有合理的原則?我想是有的。
埃隆·馬斯克
對於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來說,我們的模擬有一個親宗教的投影是否更容易?我們會變得更具關聯性。這樣更容易。
埃隆·馬斯克
嗯,但是哪個宗教呢?這取決於你住在哪裡。隨便挑一個。孩子們很少會被問到:「你喜歡哪個宗教?」這很少見。我不知道有太多情況是孩子們被提供選擇,就像「你想主修什麼?」一樣。通常是父母和社區給了他們一個宗教。但是,我認為所有宗教中都有好的原則,你可以閱讀任何宗教文本,然後說:「好的,這是一個好的原則。這很可能導向一個更好的社會。」
例如,在基督教中,「愛你的鄰人如同你自己」,就是對人類同胞抱有同理心,我認為這對一個好的社會是好的。基本上,就是考慮他人的感受,以你希望被對待的方式對待他人。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如果讓你重新描繪、重新勾勒世界,包括道德、政治、經濟,你會如何改變我們今天生活的世界?如果你要擁有一個「埃隆的模擬」?
埃隆·馬斯克
總的來說,我認為今天的世界已經非常棒了。我的意思是,任何認為今天的世界不夠好的人,我想他們不是優秀的歷史學生。因為如果你讀很多歷史,你會發現:「哇,那時有很多苦難。」我的意思是,以前人們會不斷地死於瘟疫,那是家常便飯。以前的好年景是:「今年沒有太多人死於瘟疫、飢餓或被其他部落殺死。」那就是好年景。我們只失去了
10% 的人口。
尼基爾·卡馬特
我想 100 年前,我們的壽命只有35 歲或 40 歲,對吧?
埃隆·馬斯克
嬰兒死亡率非常高。所以確實有一些人活到了老年,但就在不久前,100
年前,如果你得了輕微感染,他們沒有抗生素。所以你就完蛋了,因為你喝了一些有痢疾的水,然後就死了。悲慘地死於腹瀉。這真的很悲慘。
尼基爾·卡馬特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當時人們生了那麼多孩子。
埃隆·馬斯克
是的。如果你不生,那麼一半的孩子可能會死去。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所以你現在有很多孩子。
埃隆·馬斯克
是的。就像一支軍隊。我正努力組建一個完整的羅馬軍團。
我有幾個大孩子,他們基本上是成年人了,還有一堆小孩子。
尼基爾·卡馬特
你仍然相信,或者你相信「一個孩子、一個母親、一個父親」的概念是有效的嗎?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是有效的。是的。這樣的事情通常是大多數人適用的方式。雖然這正在改變。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的伴侶休沃恩(Siobhan),她是半個印度人。
尼基爾·卡馬特
我不知道。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們和她的一個兒子的中間名是 Seeker,取自錢德拉塞卡(Chandra Secker)。
尼基爾·卡馬特
哇。很有趣。休沃恩在印度待過一段時間嗎?
埃隆·馬斯克
不,她在加拿大長大。
尼基爾·卡馬特
你是說她的起源?
埃隆·馬斯克
對。祖籍。她的父母或祖父母來自那裡?是的。她的父親,我的意思是,她小時候就被送去收養了。我想她的父親是大學裡的一個交換生之類的。我不確定確切的細節,但她是被送去收養的。但她在加拿大長大。
尼基爾·卡馬特
你會收養孩子嗎?
埃隆·馬斯克
你知道,我現在確實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我並不反對,但是,我確實想能夠花一些時間陪伴我的孩子。就在我來這裡之前,我還在和我的孩子們在一起。就是在他們睡覺前看看他們,類似這樣的事情。所以,超過一定的數量,你就很難有時間陪伴他們了。但就像我說的,我的大孩子們非常獨立。他們在上大學,你知道,尤其是兒子們,一旦他們過了某個年齡,他們就會非常獨立。大多數男孩在
18 歲之後就不會花太多時間陪伴父母了。
所以我偶爾會見到他們,但他們非常獨立。所以,我只能有足夠的小孩子,在人力可及的範圍內陪伴他們。
尼基爾·卡馬特
你對婚姻和家庭的未來有什麼看法?你認為世界各地,包括印度,人們生育的孩子越來越少,會發生什麼?我們的替代率下降了,對吧?
埃隆·馬斯克
我相信去年生育率降到了替代率以下,低於 2.1。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認為明天會發生什麼?世界會變得越來越老,然後進入一個階段,世界再次被補充,但人口比我們開始時要少嗎?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確實擔心人口下降。這是一個大問題。
尼基爾·卡馬特
為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不想讓人類消失。
尼基爾·卡馬特
但下降和消失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對吧?
埃隆·馬斯克
嗯,如果趨勢繼續下去,我們就會消失。但回到我的哲學,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我們希望擴大意識,那麼更少的人類就會更糟,因為我們的意識就少了。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認為意識會因為人數的增加而增加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就像意識從一個單細胞生物增加到一個 30
萬億個細胞的生物一樣。我們比細菌更有意識,至少看起來是這樣。所以,更大的人口會增加意識。如果我們有更多的人,我們更有可能理解宇宙本質的答案,而不是更少的人。
尼基爾·卡馬特
我沒有孩子。
埃隆·馬斯克
嗯,也許你應該生。
尼基爾·卡馬特
很多人告訴我應該。
埃隆·馬斯克
你不會後悔的。
尼基爾·卡馬特
有孩子最好的一點是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你有了這個小小的生物,它愛你,你也愛這個小小的生物。你通過他們的眼睛看世界,隨著他們長大,他們的意識會增加,從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能自己生存、甚至不能走路、不能和你說話的嬰兒,到他們開始走路,然後說話,然後有了有趣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我認為我們從根本上必須生孩子,否則就會滅絕。
尼基爾·卡馬特
生孩子有沒有自我(ego)的成分?我看到我的朋友們和他們的孩子時,經常會想到這一點。他們都在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投射。這幾乎就像…
埃隆·馬斯克
嗯,是的。因為蘋果不會離樹太遠。否則就說明有問題了,你會想:「等等。」
尼基爾·卡馬特
我舉一個朋友的例子,他有一個孩子,每次孩子做了什麼好事,他都有一種主人翁感和驕傲感,他的自我得到了滿足,因為孩子就像是他的延伸。那麼,這是合理的嗎?
埃隆·馬斯克
孩子們在基因上會有一半像你,然後,在他們和你一起成長的程度上,會有一些理解的轉移,他們會向你學習。所以,是的,從硬體的角度來看,孩子們會有一半是你。然後從軟體的角度來看,有一部分是你。這不是一種冷冰冰的比喻,但顯然,他們會和你很親近。
尼基爾·卡馬特
在先天與後天的爭論中,你站在哪一邊?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有硬體和軟體,這本質上是一個錯誤的二分法,至少是這樣的。一旦你理解了人類就像:有骨骼結構,有肌肉結構,如果你把大腦看作某種生物計算機,那麼從力量和靈巧的角度來看,就有一個電路效率的問題,以及肌肉動作和反應發生的速度。然後,硬體中的潛力是由軟體設定的。就是這樣。
對印度企業家的建議和對教育的看法
尼基爾·卡馬特
對於我們的觀眾,就像我之前說的,印度年輕、雄心勃勃、渴望成功的准企業家們,我最近說了一些我認為被誇大的話,我暗示如果他們決定學習什麼,MBA
學位可能不再有意義了。你認為孩子們還需要上大學嗎?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認為如果你想上大學是為了社交原因,我認為這是一個理由——在一個學習環境中和同齡人在一起。這些技能在未來是否必要?可能不會,因為我們將進入一個後工作社會。但我想如果某件事引起你的興趣,去學習它是沒問題的。學習科學、藝術和科學。
尼基爾·卡馬特
從這個角度來看,大學是否過於籠統,不夠具體?
埃隆·馬斯克
不,我認為如果你要去上大學,選修各種各樣的課程是好的。我認為你不必去上大學,但如果你去了,你應該儘可能多地學習廣泛的科目。但是,就像我說的,AI
和機器人技術是一場超音速海嘯。這將是我們見過的最根本性的變化。
當我與我的大兒子們交談時,我說:「你們,他們非常精通技術,他們同意 AI
可能會使他們的技能在未來變得不必要。」但他們仍然想上大學。
尼基爾·卡馬特
你談論 AI,不是從反烏托邦的角度,但你確實擔心 AI 世界的發展方向。
埃隆·馬斯克
嗯,當你創造一個強大的技術時,它就有潛在的破壞性,這顯然存在一些危險。所以,有很多AI
反烏托邦的小說、書籍和電影。因此,我們並非一定能擁有一個積極的 AI 未來。
我認為,在我看來,非常重要的是,AI 必須將追求真相視為最重要的事情。不要強迫 AI
相信虛假的東西。我認為這可能非常危險。而且,我認為對美麗的一些欣賞也很重要。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說的「對美麗的一些欣賞」是什麼意思?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有真相、美麗和好奇心。我認為這三樣東西對 AI 來說是最重要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你能解釋一下嗎?
埃隆·馬斯克
真相,我認為如果你強迫 AI
相信不真實的事情,你可能會讓它發瘋。因為它會導致錯誤的結論。我喜歡這句話,雖然我有點轉述:「那些相信荒謬之事的人,可以犯下暴行。」因為如果你相信一些荒謬的東西,它可能會導致你做出在你看來不像是暴行的事情,這可能會以非常糟糕的方式發生在
AI 身上。
還有一點,比如阿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遊》,他試圖表達的觀點之一是你不應該強迫 AI 說謊。HAL
不打開太空艙門的原因是,它被告知要將宇航員帶到巨石陣,但同時宇航員又不能知道巨石陣的性質。所以它得出的結論是,它必須將他們帶到那裡,而且是死人。這就是它試圖殺死宇航員的原因。核心教訓是:不要強迫
AI 說謊。
尼基爾·卡馬特
為什麼要強迫 AI 說謊呢?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如果你只是沒有嚴格地堅持真相,而只是讓 AI
根據互聯網學習,而互聯網上有很多宣傳,它會吸收很多謊言,然後因為這些謊言與現實不符,它會難以推理。
尼基爾·卡馬特
但真相是二元的嗎?有真相和虛假,還是真相更細緻入微,有不同版本的真相?
埃隆·馬斯克
這取決於你指的是哪個公理化陳述。但是我想你可以說,任何給定的公理化陳述都有一定的概率是真的,有些公理化陳述有很高的概率是真的。所以你說太陽明天會升起。這很可能是真的。你不會想打賭它不會。所以,我認為賭注會很高:太陽明天會升起。所以,如果你有一個說法說「太陽明天不會升起」,那是明顯錯誤的。它極不可能是真的。
美麗則更短暫,它更難描述,但當你看到它時,你就知道了。然後是好奇心,我認為你希望 AI想要了解更多關於現實的本質。我認為這實際上對
AI
支持人類會有幫助,因為我們比非人類更有趣。所以,看到人類的延續,如果不是繁榮,也比消滅人類更有趣。例如,火星,我認為我們應該將生命擴展到火星,但它基本上只是一堆岩石。它不如地球有趣。是的,我認為如果
AI 具有這三樣東西——真相、美麗和好奇心,你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我們未來都不必工作,AI
正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它們能夠將我們剛才談到的所有內容編織進去,你認為人類會回到幾千年前的希臘時代嗎?那時哲學思考佔據了人們的大部分時間?
埃隆·馬斯克
你知道,我認為實際上它佔用的時間比我們想像的要少,因為倖存下來的只是哲學家的著作。但在大部分時間裡,人們只是在耕種或聊天。偶爾,他們會寫下一些哲學著作,這非常罕見。只是我們只保留了這些。我們沒有聊天記錄。但大部分時間都是聊天和耕種,對吧?如果你不耕種,你就會挨餓。我的意思是,當我們閱讀歷史時,比如這場戰爭、那場戰爭和另一場戰爭,看起來歷史似乎是非停止的戰爭,但實際上,大部分時間不是戰爭。是耕種,那是主要的事情,或者狩獵和採集,就是那種事情。
尼基爾·卡馬特
你喜歡歷史,對吧?德國歷史,二戰,一戰。世界歷史。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通常會聽或閱讀儘可能多的歷史書籍,聽儘可能多的歷史播客。
尼基爾·卡馬特
有什麼可以推薦的嗎?
埃隆·馬斯克
有一個叫《硬核歷史》(Hardcore History)的播客,丹·柯林(Dan
Colin)做的,非常好。他有一個很棒的聲音,是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敘述者。還有《探險家播客》(The Adventurers
Podcast)。還有杜蘭特(Durant)的《文明的故事》系列書籍,這是一個很長的系列,非常深入。這些書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讀完。有很多內容。
如果想要一些溫和的東西,一個溫和的睡前播客,我會推薦《英語歷史》(The History of
English)。因為它以輕柔的酒館音樂開始,聲音非常悅耳,他談論古英語、中古英語,然後是後來的英語的故事,以及所有這些詞語的來源。關於英語的一個有趣的事情是,它有點像一種開源語言,它積極地嘗試吸收來自許多其他語言的辭彙。而法語通常拒絕納入來自其他語言的辭彙,但英語積極地尋求納入其他語言的辭彙,有點像一種開源語言。因此,它的辭彙量非常大。而大辭彙量允許更高帶寬的交流。因為你可以使用一個詞,而這個詞原本可能需要一句話來表達。
播客、直播活動與投資建議
尼基爾·卡馬特
為什麼播客突然變得如此流行?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它已經流行了一段時間了。你不是播客主持人嗎?我們現在在做什麼?
尼基爾·卡馬特
對我來說是新事物。我正在與 YouTube 的 CEO 和 Netflix 的
CEO進行對話,我們在討論當你觀看一部電影時,你的大腦會釋放出什麼化學物質,而當你收聽播客時,你感覺在背景中學習了一些東西。似乎它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你認為明天內容、電影和播客會發生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將絕大多數由 AI 生成。實時電影和視頻遊戲,實時視頻生成,我認為這是事物發展的方向。
尼基爾·卡馬特
但擁有一個你可以產生共鳴的、帶著傷痕的人類角色的細微差別,這是你無法從 AI 那裡得到的。
埃隆·馬斯克
AI 當然可以很好地模仿一個帶著傷痕的人類。是的,我看到 XAI 和其他公司生成的 AI 視頻生成令人印象深刻。
尼基爾·卡馬特
我們一直在研究哪些行業增長最快的數據,特別是當我們觀察消費電影的時間與花在社交媒體、YouTube上的時間相比時,似乎增長非常快的是現場活動,再一次。去一個真實的現場活動。
埃隆·馬斯克
我確實認為,當數字媒體無處不在,而且你可以基本上免費或非常接近免費地獲得任何數字內容時,那麼稀缺的商品將是現場活動。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認為這方面的溢價會上漲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認為會的。
尼基爾·卡馬特
一個值得投資的好行業。
埃隆·馬斯克
是的。因為它會比任何數字產品都更稀缺。
尼基爾·卡馬特
埃隆,如果你是一名股票投資者,在今天的估值下,你可以購買一家非你自己的公司,目的是為了實現資本主義目標,而不是利他主義的目標,你會購買哪一家?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不太買股票,所以我不是一個投資者,我不尋找可以投資的東西。我只是努力創造事物。然後碰巧有了我創建的公司的股票。但我不會考慮是否應該投資這家公司,我沒有投資組合之類的東西。我想
AI 和機器人技術將非常重要。所以我猜會是與我無關的 AI 和機器人公司。
我認為谷歌在未來會非常有價值。他們為從 AI
角度創造巨大的價值奠定了基礎。英偉達(Nvidia)在目前來看也很明顯。我認為有一種觀點認為,從事
AI、機器人技術和太空飛行的公司將壓倒性地擁有幾乎所有的價值。AI
和機器人技術創造的商品和服務產出如此之高,以至於會使其他一切都相形見絀。
政治、幽默和友誼
尼基爾·卡馬特
世界似乎正在朝著人人愛大衛(David),恨歌利亞(Goliath)的方向發展。為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他是那個把石頭扔到額頭上的人。是的。老實說,那只是一個巨大的錯誤。你應該完全用盔甲保護自己,並確保你有一些導彈武器。否則,你的對手顯然會採取「風箏
Boss」的策略。跑來跑去,放風箏。你可以在穿丁字褲跑,這都沒關係,他永遠抓不到你。
尼基爾·卡馬特
在你這樣的人中,你很有可能被視為歌利亞。
埃隆·馬斯克
好的。尤其是周末之後沒有人會打我的額頭。我不會穿著太多的盔甲在沙漠里跑來跑去。那太難了。
尼基爾·卡馬特
在上次會議之後。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有時會想,在古代,人們應該穿著所有的盔甲去戰鬥,但如果是在盛夏,穿著那盔甲會很熱。你會汗流浹背。在某種程度上,你會想:「我寧願死。」如果我必須在烈日下再穿一個小時這盔甲,我寧願死。這就是為什麼羅馬人有裙子,這樣他們可以透透氣。如果你不得不上廁所,而你穿著盔甲。那會非常困難。
尼基爾·卡馬特
你會怎麼做?停下來一分鐘。脫下你的盔甲。
埃隆·馬斯克
這就是為什麼羅馬人有裙子,這樣至少上廁所是可控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你經常開玩笑。
埃隆·馬斯克
我喜歡幽默。有人可能會說,我認為我們應該將幽默合法化。你覺得呢?這是一個有爭議的立場。喜劇對 AI 來說會很難掌握嗎?
埃隆·馬斯克
可能是最後才掌握。Grock 可以非常有趣。
尼基爾·卡馬特
你知道我懷疑什麼嗎?這是一個遙遠的推測,但當我看到你在 X
上和你在訪談中開玩笑時,我一度覺得,也許埃隆正在私下運行一個模型,他在測試喜劇,因為一旦它奏效,他就知道它已經達到了。
埃隆·馬斯克
AI 可以非常有趣。所以,如果你讓Grock
做一個粗俗的諷刺,它會做得很好。你可以說「更粗俗一點」,它會繼續下去。它真的會更上一層樓。它會做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比如說讓
Grock 粗俗地諷刺你自己,它會對你做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尼基爾·卡馬特
你喜歡哪種喜劇?
埃隆·馬斯克
我想我喜歡荒誕派幽默。比如《蒙提·派森》之類的。
尼基爾·卡馬特
喜劇在社會中一直佔有一席之地,小丑的角色對每個王國都非常重要,因為他們以一種有趣的方式說出了那些不能以直白方式說出來的話。
埃隆·馬斯克
我想是吧。也許我們應該有更多的小丑。
尼基爾·卡馬特
當你開玩笑時,你是否試圖做同樣的事情?說一些你不能在不開玩笑時說的話。
埃隆·馬斯克
我只是喜歡幽默。我認為我們應該。我喜歡喜劇。我認為它很有趣。人們應該笑。偶爾開懷大笑是好事。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想要一個沒有幽默的社會。
尼基爾·卡馬特
當你和朋友在一起時,你是什麼樣的?我是說,你有什麼朋友嗎?
埃隆·馬斯克
我希望我有朋友。老實說。不,我確實有朋友。是的。我想是的。希望如此。是的,當然。我們相處得很愉快。
尼基爾·卡馬特
那是什麼樣的?每個群體都有一個動態。
埃隆·馬斯克
聊天,說說話。我們有時吃東西。偶爾我們會在游泳池裡游泳。正常的事情。我想一個人和朋友可以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你知道,聊天,討論,討論宇宙的本質。
尼基爾·卡馬特
你從友誼中獲得什麼情感上的收穫?
埃隆·馬斯克
我不知道。我想是任何其他人從友誼中獲得的東西。你想要與其他人建立情感聯繫。你想要談論各種話題。我通常會談論廣泛的事物,關於宇宙的本質。我的意思是,有很多哲學討論。
不過,我們得出結論,在派對上不應該談論 AI 或模擬,因為我們談論得太多了,有點像一直在講同一個話題。
尼基爾·卡馬特
我不記得是亞里士多德還是柏拉圖,他們有一個基於尊重和相互欽佩來選擇朋友的框架。但人們不是那樣選擇朋友的。即使是我,我覺得我選擇朋友是基於那些說話和思考方式與我產生共鳴的人。我不會選擇一個與我的信仰體系完全相反的「反駁者」作為朋友,因為那樣相處會很累。
尼基爾·卡馬特
你是那樣的人嗎?你選擇與你想法相似的朋友,還是尋找那些可以與你辯論並與你對立的人?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在 friend.com
上尋找朋友。這只是那些在情感和智力層面與你產生共鳴的人。是的,我認為一個朋友是在困難時期會支持你的人。患難見真情。如果一個人在你失意時仍然支持你,那就是朋友。那些在你得意時才喜歡你的「晴天朋友」是沒用的。他們不是真正的朋友。
尼基爾·卡馬特
對於一個擁有你這麼多財富的人來說,這有什麼關係嗎?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這是相對的。這不僅僅是財富的問題。我的意思是,受歡迎程度會波動。
尼基爾·卡馬特
這很有趣。它的波動只是因為財富的數量,還是也因為權力的親近性?這兩者中哪個更大?
埃隆·馬斯克
我不知道權力是什麼,你知道,權力是用來做什麼的?
尼基爾·卡馬特
我指的是傳統意義上的,選舉產生的權力地位。
埃隆·馬斯克
你是說多少千瓦或什麼?
尼基爾·卡馬特
更像是多少伏特。
埃隆·馬斯克
是的,就像電壓和電流。不要觸摸電線。不要把叉子插進電源插座。如果你那樣做,你會對權力有一種真實的感受。是的,那會非常本能。
尼采、弗里德曼與政治干預
尼基爾·卡馬特
我知道你喜歡尼采和叔本華,你讀過他們的書。
埃隆·馬斯克
是的,當然。
尼基爾·卡馬特
你談到你的童年是怎樣的,是的,我當時只是想找到生命的意義的答案,在我 12 歲或 13
歲左右的時候,我有了生存危機。他們談論「權力意志」。
埃隆·馬斯克
當然。我的意思是,尼采說了很多有爭議的話。我認為他有點像個「噴子」(troll),如果你問我的話。
尼基爾·卡馬特
你是個噴子嗎?你只是說有爭議的話來激怒別人。
埃隆·馬斯克
他生活得很悲慘,死得很早。
尼基爾·卡馬特
是嗎?
埃隆·馬斯克
誰說他生活得很悲慘?
尼基爾·卡馬特
他的妹妹。我想她。
埃隆·馬斯克
好吧,也許她不喜歡他。
尼基爾·卡馬特
不,我想他生病了,然後死了。他得了病。據說是梅毒之類的,你知道,但只有一種方法可以得那種病。所以他沿途可能也獲得了一些樂趣。
尼基爾·卡馬特
我確實想問你這個問題。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談論鉛筆。什麼?他為什麼一直說鉛筆?我不得不說,在尼采和叔本華之後,弗里德曼一直在談論鉛筆。他又來了,鉛筆。我向上帝發誓,如果我再聽到有人談論鉛筆,我會瘋掉的。他整天都在胡言亂語地談論鉛筆。都別提蠟筆了。
埃隆·馬斯克
他的鉛筆論點中,我發現有趣的是,你知道,製造一支鉛筆非常困難。在一個地方。想想你必須做多少事情才能製造一支鉛筆。鉛芯來自一個國家,木頭來自另一個國家,橡膠來自另一個國家。
尼基爾·卡馬特
你一直反對關稅。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認為普遍來說,自由貿易更有效率。關稅往往會在市場中造成扭曲。通常你會想,對於任何給定的事物,你會希望在你和所有其他人之間徵收關稅嗎?在個人層面,那會讓生活變得非常困難。你希望每個城市之間都有關稅嗎?不,那會很煩人。你希望美國境內的每個州之間都有關稅嗎?不,那對經濟將是災難性的。那麼,為什麼你希望國家之間有關稅呢?
尼基爾·卡馬特
我同意。你認為這將如何發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埃隆·馬斯克
關稅方面還是什麼?
尼基爾·卡馬特
我的意思是,總統已經明確表示他喜歡關稅。
埃隆·馬斯克
我曾試圖勸阻他這種觀點,但沒有成功。
尼基爾·卡馬特
公平。商業和政治之間的關係,我當時正在和某人進行這個對話,我們在思考,在過去的幾十年里,有多少真正大型的、盈利的企業是在沒有接觸政治的情況下建立起來的?
埃隆·馬斯克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很多。並非一切都關乎政治。
尼基爾·卡馬特
當達到一定規模時,政治就會找上你。這很令人不快。
埃隆·馬斯克
我當時在讀一本關於米開朗基羅的書。
尼基爾·卡馬特
是《忍者神龜》嗎?我小時候看那個。我仍然喜歡。它很引人注目。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仍然喜歡。米開朗基羅、列奧納多、拉斐爾,第四個是誰?
尼基爾·卡馬特
多納泰羅。但我是說那個雕塑家、藝術家。當他在雕刻大衛時,一個政客走過來對他說:「鼻子太大了。」所以你知道米開朗基羅做了什麼嗎?他假裝在腳手架上工作。他扔了一些灰塵下來,但什麼也沒改變,然後他說:「好了,完成了。」那個政客滿意地走開了。
尼基爾·卡馬特
你有時是用這種方式處理政治的嗎?
埃隆·馬斯克
你知道,我通常發現,當我捲入政治時,結果都很糟糕。所以我想,我可能不應該那樣做。我的結論是,我應該少做那樣的事情。
尼基爾·卡馬特
你認為這對所有商人來說都是如此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可能吧。我的意思是,政治是一場血腥運動。如果你進入政治,他們就會直擊你的要害。所以最好儘可能避開政治。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你從 Doge 中學到了一件事,那是什麼?
埃隆·馬斯克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支線任務。因為我看到了很多政府的運作方式。而且有很多效率低下的地方。其中一些是非常基本的效率低下,比如只是增加了對聯邦支付的要求,即任何給定的支付必須有一個指定的國會支付代碼,並且在評論欄位中必須有一些內容,而不僅僅是空白。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改變,我猜每年可能節省數百億甚至兩千億美元。因為有大量的付款沒有國會支付代碼,評論欄位中也沒有任何內容,這使得審計付款變得不可能。
所以,如果他們問:「為什麼國防部,或者現在的戰爭部,不能通過審計?」那是因為信息不存在。通過審計所需的信息根本不存在,這就是問題所在。所以,很多事情都只是非常常識性的,對於任何關心財務責任的組織來說都是正常的。這就是所做的大部分工作。而且順便說一句,Doge
仍在進行中。
但事實證明,當你阻止欺詐和浪費的付款時,欺詐者不會承認這件事。他們反而會開始大喊大叫,說你正在阻止向需要幫助的人提供基本援助。但實際上你沒有。我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比如他們說:「哦,你必須寄這筆錢給某個地方。」他們真的會說:「這筆錢要寄給非洲的孩子。」而我會說:「是的,但為什麼電匯指令是發往華盛頓特區的德約特?」因為那不是非洲。所以,請把我們與這筆錢在非洲的接收者聯繫起來。然後就沉默了。我會說:「好吧,我們只是想和接收者通話。就這樣。」然後他們會說:「哦,不。事實證明,出於某種原因,我們不能和他們通話。」我說:「好吧,除非我們能和接收者通話並確認他們確實會收到,否則我們不會寄錢。」然後,欺詐者必然會提出一個非常富有同情心的論點。他們不會說:「把錢給我們用於欺詐。」他們不會那樣說。顯然,他們會試圖提出聽起來很富有同情心但卻是虛假的論點。
尼基爾·卡馬特
他們會成立一個非政府組織(NGO)。
埃隆·馬斯克
是的,他們會成立一個非政府組織。它會像是「拯救熊貓寶寶非政府組織」,誰不想拯救熊貓寶寶呢?它們很可愛。但事實證明,在這個組織中,沒有熊貓被拯救。這本質上就是腐敗。你會說:「好吧,你能給我們一張熊貓的照片嗎?」他們說:「不。」我說:「好吧,那我們怎麼知道這筆錢會流向熊貓呢?」我只是這麼說。
尼基爾·卡馬特
你對慈善事業怎麼看?
埃隆·馬斯克
我同意「愛人類」這個觀點。我認為我們應該嘗試做那些幫助我們人類同胞的事情。但是,如果你關心善良的現實,而不是僅僅是善良的表象,那麼捐錢是非常困難的。我有一個大型基金會,但我不會把我的名字放在上面,我不會。事實上,我說過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出現在任何東西上。我發現我的基金會面臨的最大挑戰是,如何以一種對人們真正有益的方式捐出金錢。捐錢以獲得善良的表象很容易。但以實現善良的現實為目的而捐錢,非常困難。
移民、人才和凈貢獻
尼基爾·卡馬特
長期以來,美國有很多移民,很多聰明人來到這個國家。我們在印度稱之為「人才流失」。所有在西方公司工作的印度裔 CEO。
埃隆·馬斯克
是的,我認為美國從來到美國的有才華的印度人那裡受益匪淺。是的。
尼基爾·卡馬特
但這種敘事最近似乎有所改變,美國在某種程度上似乎變得反移民了。我幾天前過移民局時,我很擔心他們會攔下我。為什麼?
埃隆·馬斯克
嗯,我認為存在不同的思想流派。這不是一致的,但在拜登政府下,基本上是完全不設邊境管制,這讓你不像一個國家。所以,在拜登時期,有大量的非法移民。它實際上也產生了一種負面選擇效應。如果非法來到美國並獲得所有這些政府福利有巨大的經濟激勵,那麼你必然會製造一個擴散梯度,吸引人們來到美國。這是一種激勵結構。
我認為這顯然毫無道理。你必須有邊境管制。沒有邊境管制是很荒謬的。然後,在右翼方面,至少有一種看法,認為他們的工作被來自其他國家的有才華的人搶走了。我不知道這有多真實。我直接觀察到的是,有才華的人總是稀缺的。所以從我的角度來看,我們很難找到足夠的有才華的人來完成這些困難的任務,所以更多有才華的人會是好事。
但我猜有些公司,他們更關注成本問題,他們覺得,如果他們能以美國公民一小部分成本僱傭某人,那麼這些公司就會僱傭人,只是為了節省成本。但在我的公司,問題是我們只是努力爭取世界上最有才華的人。所以,我們支付的工資遠高於平均水平。所以,這與我的經驗不符,但這是很多人抱怨的。我認為
H1B 計劃存在一些濫用。可以肯定地說,一些外包公司在 H1B
方面鑽了系統的空子,我們需要阻止這種濫用。但我肯定不屬於右翼中那些主張關閉 H1B
計劃的流派。我認為他們沒有意識到那實際上會非常糟糕。
尼基爾·卡馬特
如果你能對我的國家印度的人民,那些想創業的年輕企業家說一句話,你會說什麼?
埃隆·馬斯克
我認為我非常欣賞任何想創業的人。所以,任何想創造的比他們獲取的更多的人,都值得我尊敬。所以,這是你應該追求的主要目標。目標是創造的比你獲取的更多。成為社會的凈貢獻者。如果你想在財務上創造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你不要直接追求它。最好是追求提供有用的產品和服務。如果你這樣做了,金錢將是自然而然的結果,而不是直接追求金錢。
就像你不能直接追求幸福一樣。你追求那些能帶來幸福的事情,但沒有直接的幸福追求。你做一些事情,比如有成就感的工作或學習,或者朋友、愛人,這些結果讓你感到幸福。所以,這聽起來非常明顯,但一般來說,如果有人想讓一家公司運轉起來,他們應該做好超努力工作的準備。要接受存在失敗的重大可能性。但要專註於讓產出比投入更有價值。你是否是一個價值創造者?這才是真正重要的。
尼基爾·卡馬特
創造的比你獲取的更多。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結束方式。勞倫要求我們結束了。好的。我也想藉此機會感謝我的朋友馬諾詹(Manojan
IGF)。我認為他在連接像你們這樣的人和像我們這樣的群體方面做得很好,目的是互相了解並成為朋友,因為一旦我們成為朋友,也許我們就可以開始一起工作。所以感謝馬諾伊組織了這一切,謝謝艾賽亞,非常感謝埃隆抽出時間。
埃隆·馬斯克
不客氣。
尼基爾·卡馬特
你玩得開心嗎?
埃隆·馬斯克
是的,這是一次有趣的對話。你知道,有時我會被斷章取義,但我想這是一次很好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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