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战事届满三周,荷莫兹海峡航运受阻推升油价,航空燃油价格飙升,亚洲率先出现航班取消与燃料短缺压力,数以万计旅客受影响。全球航空业者已紧急启动应变方案。
航空燃油价格已突破每桶200美元,较战前上涨超过一倍。与此同时,西北欧现货价格也创下历史新高,周三收于每吨1,730美元,约为战前水准的两倍。两项指标显示,航空燃油价格涨势明显快于原油,反映供应紧张已从原油传导至成品油端。
纽约时报报导,航空燃油将是最早出现瓶颈的能源品项,成为这场能源危机中第一只「金丝雀」。主因在于其品质标准严格,需专用储槽保存,且无法长期存放而不劣化,导致可动用库存有限,一旦供应中断,冲击会迅速放大。
供应冲击的源头在于荷莫兹海峡航运受阻。该水道承载全球约五分之一石油运输,且多数流向亚洲,使区域市场首当其冲。
结构性问题也放大冲击。全球能源体系中,产油与炼油环节分散于不同国家,作为区域主要供应方的中国、南韩与泰国,相继限制包括航空燃油在内的成品油出口,优先保障内需,供应链下游随即出现连锁反应。例如越南已紧急向中、韩求援,因其约四分之三航空燃油仰赖进口,民航局并警告最快4月可能出现短缺。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将此形容为「前所未见的供应问题」。除了航班取消,成本压力也同步扩大。部分未进行长期燃油避险的航空公司,如北欧航空(SAS),因油价飙升面临数十亿美元额外成本,被迫取消约1,000架次航班。
金融时报报导,各大航空公司已启动应对机制。法荷航集团不排除削减部分东南亚航线,因飞机无法携带足够燃料完成往返,必须依赖目的地补给,「没有燃油就飞不回来」。廉价航空易捷也坦言,供应商仅能保证未来三周供应,「没人敢对六周后的情况做出承诺」。区域性短缺可能迅速转化为航班中断风险。
部分机场短期库存尚能支应。印度班加罗尔机场表示约有25天燃料储备,短缺「并非当务之急」,但坦言价格压力「肯定会影响我们的航空伙伴」。然而从产业整体来看,国际机场协会(ACI)示警,当前市场最担忧的不是油价高低,而是「有没有油」。
除航空业外,船用燃料与液化石油气也同步面临短缺压力,显示能源紧缩的影响正逐步扩及其他燃料类别。